Mio星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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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敬英】王座

*cp请自行避雷,微有狮心
*ooc致歉,私设有,bug可能存在
*通篇都是主观臆测的言论
*时间线为喧哗祭








1.
不知什么时候,莲巳敬人连自己的青梅竹马天祥院英智的想法都已经捉摸不透了。幼时的他们是无话不说的伙伴,拥有着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默契,但是现在天祥院望向他的眼神却让他感受到的是冰冷。
他旁敲侧击地问过,可天祥院英智含糊的态度让他明白了这件事他不必知道。是因为三毛缟斑的原因?莲巳敬人曾暗自猜测,又觉得若是三毛缟斑,自己的这位大少爷不必瞒着他。
天祥院英智大概是学院中最了解莲巳的人了。此时莲巳的心情他大概能猜测的出,但是如果他开口问,莲巳敬人肯定又会说“别多想。”之类的话。
莲巳敬人,你到底在想什么?
天祥院英智发现他也搞不懂自己这位青梅竹马了。他不明白莲巳一直在他身边辅佐他的用意,莲巳无论是凭实力还是其他的方面都有能力坐在梦之咲的王座,但这样优秀的人却将王座拱手相让于他,这让天祥院不得不心生疑惑,甚至担忧莲巳是否在前方设下陷阱等着他粉身碎骨。
但眼下,天祥院也没有更好的倾诉伙伴,倒不是他多疑,实在是因为他无法比信任莲巳还要信任他人。
天祥院英智深夜不眠,脑内一直思考着对策。他和莲巳的关系硬要说的话就像是月永雷欧和濑名泉,不过天祥院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比喻,毕竟月永雷欧也算是他的半个“朋友”。在不登上真正的王座之前,天祥院不会百分百信任任何人,很多时候朋友可以说是利用的代名词,他天祥院不就完美的表现了吗?但与一般的“利用”不同,天祥院心中还是尊敬并热爱这些把他当作朋友的人的。
莲巳敬人也同样无眠,他不理解英智对他的隐瞒,虽然这种不理解可能是出自任性,但他还是希望天祥院能多依赖他些。总是憋着不说会坏了身子的。莲巳敬人皱着眉,他的这位幼时玩伴什么时候才能懂得把自己放在第一位?重整学园的风气固然重要,但是身体是比这些还要摆在头等的大事。
莲巳敬人单纯的以为天祥院英智仅仅是瞒着自己的病情不说,他甚至决定明天开始每天给他带些补品和水果,谁知天祥院看到这些东西胡思乱想却更严重。
2.
在喧哗祭之前,莲巳敬人天真的以为天祥院英智不说只是怕自己担心罢了,但收到了那一纸诏书后,他彻底傻了眼。
他原以为自己深深信任的天祥院同样也信任着自己,他反复确认了无数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黑着脸离开了学生会办公室。
莲巳敬人在喧哗祭准备中的日子里也失眠了,不过失眠内容不是责备天祥院,而是习惯性的反思自己有没有让天祥院生疑的地方。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很称职的副手,却不知道正是这种“称职”才最容易让人起疑的。
莲巳敬人一直很尊敬并忠心于天祥院英智,他每天在想的是如何辅佐好这位体弱多病的皇帝而非谋权篡位,同时在这位皇帝身边他也学到很多。就像是那次歌剧演的那样,他永远都是这位文弱少爷的带剑侍卫,为他清除一切麻烦和拦路石并辅佐他登基俯瞰众生。
他希望的他们的关系永远是侍臣与皇帝,却从未料到皇帝也有对贴身侍卫下手的那一天。这是他始料未及的,也使一向冷静的他乱了阵脚。
但他更不希望失去「红月」,这个从名字来讲就注定是为了辅佐「fine」而存在的组合。莲巳敬人仔细考虑过失去「红月」的后果,那样的话「fine」也不会好过,想必天祥院就是考虑到这个才逼他和他最敬重的伙伴拔刀相向的吧?
他硬着头皮迎战了,虽然他仍然不清楚天祥院的目的在于什么,但为了「红月」——或者说为了「fine」,他将拿起武器对自己忠诚的皇帝宣战。
3.
“我说啊,敬人,你为什么要甘心做No.2呢?你富有才华又有野心,为什么却从不考虑坐上王座接受朝拜的事情?”穿着对战用的华丽服装,带着冷酷的笑容的天祥院英智如此高高在上,莲巳敬人心中的英智形象一贯如此,只是他的身份由左右手变成了挑战者倒令他目眩。
“原来英智一直在烦恼这件事吗?”莲巳敬人倒是先轻轻笑起来,“对我来说,英智有着我企及不到的才华和智慧,这就足以令我甘心俯首称臣。”
“「fine」若是照亮这所学园的太阳,那我的「红月」就接替「fine」,在「fine」力不能及之处继续照亮。月是纯净美好的意象,我希望「红月」也能净化一切污秽,若是不能,那就用我手中的剑将其斩杀。”
“英智,来吧,堂堂正正的战一场吧,给我展示你真正的实力吧。之后如我希望的那样,踩在我的尸首上高傲地戴上皇冠,加冕为王。”

【楚留香】小云梦和小和尚

*梗是空间的幼体梗
*ooc致歉,私设有
*还不大会写古风文





1.
云梦的小姑娘刚刚入门派就凭着可爱的小脸儿成为了云梦的团宠,地位甚至直逼掌门。小家伙眨巴眨巴大眼睛,一副不谙世事的小样儿,撒起娇来掌门都拿她没辙。小姑娘正是淘气的年纪,嫌课业太死板无趣,总是偷偷溜出去在云梦里左转转右转转,看哪儿都像是新世界。师姐们知道了她旷课这回事儿,刚准备训训这小家伙两句,小家伙一个撇嘴,师姐们就只能无奈地哄这个云梦小霸王。
小家伙还没法儿自己一个人出诊,一边耷拉着小脑瓜一边又拉着师姐撒娇要跟在后面,师姐看她吃力地双手提着比她半人还高的药箱艰难地迈开小短腿儿,好声好气地劝她先歇着一天,第二天师姐就抱来了一个适合小家伙拿的迷你药箱,小家伙开心地抱着小药箱转着圈圈,师姐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姑娘第一次和师姐出诊就遇到了一个小和尚。光秃秃的小脑瓜儿,脖子上挂着一串儿佛珠,小姑娘第一次出云梦,看什么都新奇,盯着那串儿佛珠盯了大半天,小和尚哪被人盯过这么久?最后小和尚脸红到耳朵根儿,师姐看这幅情景,憋笑憋的辛苦,软硬并施把自家小师妹拽走了。
2.
小和尚倒是没有云梦的小姑娘那么淘气,他一板一眼地遵守着师兄的教诲咀嚼着晦涩的经文,倒是初显与年纪不相符的成熟。小和尚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读书,所以知识丰富,这也是小和尚最骄傲之处。别的课业内容小和尚也跟着少林的师兄们学的有模有样的,小小的年纪,背起经文来摇头晃脑,尤是惹人喜爱。
小和尚第一次跑出去,还是去追一只流浪猫。“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他一面手捻着念珠,一面又跑跑跳跳地追着小野猫想把它带回禅房偷偷摸摸地养。实际上他养小动物在少林已经不是秘密,不过师兄们还是选择瞒着他这回事儿。每当小和尚努力掩饰着自己养动物的时候,师兄们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结果儿小和尚追着追着,野猫不见了,自己在金陵街头上四处转悠。小和尚虽然瞅着像个小大人儿似的,其实心里也对少林外的世界心生向往。趁着师兄们没在,小和尚更是撒了欢儿,心里早就不知道把抓野猫这事儿忘到哪儿了呢!小和尚第一次和小姑娘相遇,小姑娘提着特制的小药箱,走起路来摇摇摆摆的,好生可爱!小和尚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谁知道小姑娘一直盯着他,小和尚还以为自己被当作偷窥狂,惴惴不安又加上被姑娘盯着的害羞让他脸红得发烫。
3.
云梦小姑娘再次见到小和尚是在江南,师兄们破天荒地给小和尚放了假,准他去江南转转,恰巧小姑娘追着蝴蝶一直追到江南。
小姑娘拿树枝戳了戳小和尚,跑到他眼前:“小和尚,你脖子上挂着的那串珠子是做什么用的啊?”
“代表着修行人的身份,代表恒常不断地忆念上师、本尊……”小和尚还没背完,就被小姑娘不耐烦地打断了:“行了行了!这佛经也太长了,比云梦的医典还要啰嗦!”
“你会治病?”
“那自然!”小姑娘骄傲地说,小脑袋扬的老高,“我们云梦的医术江湖闻名!好多人请我们去看病呢!”
“那你会给动物看病吗?我的禅房里有些流浪猫狗,如果它们生病你能来帮忙治就太好了。”
“动物的病和人一样我就会治!”
“动物是动物,人是人,怎么有一样之说?”
“不都是生命嘛!”
“那不一样啊……”小和尚对她的逻辑显然是服气了,刚想讲些动物和人不一样的事例,但直觉告诉他小姑娘不会听进去的便又作罢。
“小和尚,寺庙的生活好玩儿吗?”
“嗯,平常跟着师兄和师傅烧香拜佛、打扫院落、颂咏经文,其实过得也很充实的。”
谁知小姑娘却毫不感兴趣,坐在椅子上晃着两条腿:“听上去就没有意思!我们云梦可比你的少林好玩儿多了!有空你来我们云梦!我带你去最好看的地方!”
4.
小和尚回到禅房后一直在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过脑子就答应了小姑娘,想着小姑娘临走前留下的恶狠狠的威胁,老实的小和尚就一阵恶寒,果断决定在日历上将约定的日期用红笔画上了圈。
小姑娘到入睡时间却还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小和尚的呆讷样子就心里发笑,最后笑得肩一抖一抖却又怕吵醒隔壁房间的师姐只得压低声音偷笑。
在小姑娘一天天掰着小手指数,小和尚一天天在日历上把过去的天数打上叉的时候,约定的日期到了。
小姑娘特意学着师姐们的靓丽样子打扮了下,甚至偷摸抹了几下师姐们的妆粉,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觉得不对抹了下去。就这样抹了擦,擦了抹,小姑娘才惊觉快到时间了,潦草抹了抹几下就慌慌张张地跑出了房门。
小和尚倒是还是与前几日相见那样无差,依旧是光秃秃的脑瓜儿,脖子上带着一串儿佛珠。小和尚被几个云梦师姐看到还和他开了几次玩笑,搞得小和尚再次红脸红到耳根。
“我来啦!”远远的小姑娘就望见了小和尚光秃秃的脑瓜儿,提着灯冲他挥挥手,嘟起小嘴剁着脚终于把师姐们赶走后拉着小和尚的衣服就强行拽着他跟自己走。
“小和尚,你会游泳吗?”小姑娘走着走着突然问了一句。
“会啊,怎么了?”
“那我就放心啦!”没走多久,前面是一片宽阔的水域。小姑娘率先跳下水,随后从水中探出小脑袋招呼小和尚下水,“快过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小和尚倒是也老实听话,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到底也是跟着小姑娘下了水。让女孩子下水自己却不下也太不是男人了。小和尚心里想。
小姑娘和小和尚一前一后熟练地游泳。虽说是夏天,可毕竟也是晚上,水中自然是较为寒冷,但对于两位有练功且正值活力的少年来说反而更快乐。
小姑娘游了一会儿,见前面有一棵树边停下上了岸:“我们到啦!”
小和尚也跟着小姑娘爬上了石头。他和小姑娘一起仰望着那棵巨大的百年老树,树上结满了花。夜晚的风也算是一天中较大的了,老树也因此摇晃了几下。花瓣纷纷掉落,小姑娘的头上也落上了几许。
“别动。”小和尚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将小姑娘头上的花瓣捡走。小姑娘嬉笑着将花瓣洒落在水中,好生美丽。
“怎么样!比你们少林强吧!”小和尚完全看呆了,除了点头之外说不出一句话。
“那……有空多来云梦找我玩呀!说好了哟!”
“嗯,说好了。”

【朔间凛月】嫉妒的权利

*凛月中心,时间为一年前,可能有轻微骨科或幼驯染?
*ooc致歉,几乎全篇都是私设
*应该是个短篇,我好像一不小心又写长了
*推荐配合曲目:《渋谷ブルース》
*标题瞎取的
*结尾很仓促,强行短篇





朔间凛月什么时候变得沉默的?这一点,连呆在他身边最久的朔间零都无法回答。
或许是在凛月六岁——又或许是更早的五岁的时候,两兄弟还密不可分,空闲的时间仿佛都要合为一体。朔间零很疼爱自己的弟弟,当时戴着小黄帽穿着肥大的幼稚园衣服的朔间凛月也以自己完美的兄长自豪,逢人就想谈起自己的兄长。那时的朔间凛月被比自己还要小一岁的衣更真绪弹了弹脑门:“这样可不好啊,凛月。你也稍微谈下你自己嘛。”可是年幼的朔间凛月歪着小脑袋,眼睛眨了眨:“哪有什么不好嘛!我喜欢哥哥,我也想大家都喜欢哥哥!”
那时候的朔间凛月一和朔间零分开了就会嚎啕大哭,他拽着兄长的衣角,并不是很有力的小腿乱蹬着:“我不要去幼稚园,也不要去上钢琴课,我只是想和哥哥玩耍嘛!”但在得到了朔间零的安抚后,朔间凛月立刻就安静了下来。朔间兄弟甚至被当成了街坊四邻亲朋好友口中的“模范兄弟”,“哥哥那么优秀,弟弟又那么可爱,哥哥也会照顾弟弟,弟弟又很粘着哥哥,朔间夫妇真的很幸福啊!”
但是,朔间凛月对朔间零的亲昵止步到凛月上小学的时候。朔间凛月的兄长实在是优秀,老师和同学们就会拿凛月和零做比较,甚至因为朔间零的关系对他更加关照,同学们也因为他是“朔间零的弟弟”而和他做朋友。开始凛月很幸福,自己最喜爱的兄长也被大家喜欢,自己也有了这么多的朋友和这么关照自己的老师。朔间凛月在刚开始上小学的时候,即使是假期也都很期待上学的日子。但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的“朋友们”和老师仅仅是为了讨好高年级的前辈——也就是他的兄长——朔间零。那是他一直以来最喜欢的人,但是当他发现自己仅仅是被“朔间零的弟弟”这样的光芒所笼罩的时候,他选择了逃避。
他变得不愿去上学,不愿与别人亲近,甚至很难和外人沟通。回到家时,如果仅仅是他和零两人在家,他甚至连招呼都不愿打,回到自己的卧室里锁上门开始练习钢琴。
钢琴的声音,听起来也充满了悲伤与不甘。
他突然想起了以前真绪对他说的那句话,如果是现在的他,他会怎样回答呢?
朔间凛月不愿意去上学,不愿意沟通的结果是期末考试几乎每科都是个位数的成绩单,也由此,老师们对他的说教更多了。那些说教,即使现在他也能倒背如流:“你身为朔间零的弟弟,怎么没有一点比得上他的?你看看你哥哥……”
因此,朔间凛月更加对学校厌恶,对学习厌恶。他全身心的投入到钢琴练习里,因为这是他唯一一处能比朔间零强的地方。他一回家就面对着钢琴经常练习到深夜。朔间凛月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拼了命地在练习。朔间零对自己弟弟的这一行为表示担忧,刚刚收到他的成绩单的朔间零,敲了敲凛月房间的门。
“凛月,是哥哥哦——”朔间零期待着朔间凛月像从前那样小跑着给他开门,之后扑进了他的怀里,说着“最喜欢哥哥了”之类的话。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朔间凛月就像没有听到似的,依旧弹着钢琴。不,他应该是听到了,因为弹钢琴的力度,更大了。
“凛月……你知不知道哥哥很担心你啊?”
“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这样的啊?!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继续做着别人眼中完美无缺的尖子生,父母眼中的乖宝宝吧?我这样差劲其实你很开心吧?”朔间凛月说完,将琴盖重重扣上,整架钢琴似乎都在颤抖,“够了,别再和我说话了,这样会有我让你变坏之类的话了。”
之后,无论朔间零怎么解释,朔间凛月都没有打开房门。曾经如胶似漆的兄弟俩如今一个躺在床上默默流着泪,一个在自己弟弟的房门前蜷缩着哭泣。
后来,朔间凛月和衣更真绪的感情逐渐变好,朔间凛月在兄长及双亲的强烈要求下,不情愿地进入了兄长所在的高中。
结果是,在校门口睡觉被一个长着海带头的男人踩了一脚还被叫做“熊君”,那边那个带眼镜的一直在照镜子摆弄着化妆品,还有个古怪的总是像个孩子一样的队长。朔间凛月就这样加入了「Knights」。这是一群奇怪的人,不过凛月也并不讨厌。
“小~濑,你没有因为我姓朔间才把我招进组合的,真好啊。”

【狮心】沉默的狮子

*时间线为leo休学后,伪原著向
*ooc致歉,有私设
*建议配合曲目:《立ち直り中》《kiss》
*标题瞎取的





1.
放学后。
濑名泉特意绕了远道,他在正门仰视着月永雷欧住的那个房子,却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即使他和天祥院英智下棋时说出:“你应该已经探望过他了吧?”这样的话,但事实上他这个“月永雷欧最好的朋友”却做的显然有些不合格,他只是想套出天祥院口中关于雷欧的近况罢了。
如果自己亲自去探望的话,情况会不会变好些?他无数次地反问自己,结果总是在一次次的踯躅中放弃。
但事实上,他也有些怯于去面对月永雷欧,他虽然不理解这种胆怯来源于哪里,如果只是单纯的到别人家里做客会害羞那对低潮期的月永雷欧来讲就太不公平了;如果只是因为单纯的组合中没有什么值得讲的大事,濑名泉又觉得自己有许多话想和月永雷欧倾诉,他也相信月永雷欧那样温柔的人会倾听他的唠叨,就像他还未休学那样。
事实上,他们两人为什么会从曾经如胶似漆的关系变成现在这样,濑名泉自己也想不明白。
“我能成为给你这个国王依靠的宝座。”月永雷欧说出这句话时,濑名泉就感觉到不妙。在濑名泉心里,月永雷欧一直是高高在上却又温柔的有些孩子气的王,自己仅仅只是他身边辅佐他登上王位俯瞰众生为他斩破前方一切荆棘的骑士罢了,这是濑名泉所期望的。但是月永雷欧说出了那种危险的话,“我已经疲惫不堪,不知道能做偶像到几时了啊?”在濑名泉听来,这句话尤为刺耳。同月永雷欧一样,濑名泉虽然从不像雷欧那样表达,但其实他在心里也深深的依赖着自己身边这位举止怪异的“王”。同时,濑名泉也早已决定好,在消灭「Chess」后,他和月永雷欧两个人的新组合必定是围绕着雷欧而进行的,因为月永雷欧值得去站在学园——不,是全艺能圈的顶点。
濑名泉站在大门处立了半晌,最终还是转身离去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楼上的某一窗口,头发蓬乱的月永雷欧暗淡的眼神在看到他那一刻恢复了光亮。
2.
即使是晚上,月永雷欧的房间也还是一片漆黑。此时,雷欧坐在房间正中,双眼无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周围是一些团成纸团的曲谱。
他写不出曲子了。
月永雷欧意识到这一点时,内心无比焦躁。“怎么会这样……没有天才作曲家这个称号没有人会来和我做朋友……没有人……”他呆呆地看着房间里的那架钢琴呢喃着,忽然他拿起琴凳似乎要砸在钢琴上泄愤,结果他的妹妹月永露卡(注:不确定国服是怎么翻译Ruka的,这边就自作主张地翻译成露卡了。)拦住了他。他一直放在心头上疼的妹妹从未见到自家兄长这副样子,她从背后抱住雷欧,雷欧甚至能感受到来自露卡的泪水。
月永雷欧冷静下来,他把露卡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头小声安慰着他,其实也在安慰着自己。
“濑名、濑名一定不会抛弃我的。”他心里期望着如此,却在午夜被噩梦惊醒,他后背满是冷汗,抱着床头的猫咪玩偶哭了起来。
“怎么办啊……”像是临死前的悲鸣。
月永雷欧清楚得很,自己那些视作重要的“同伴”,其实都只是为了自己的曲子才勉强接纳自己的,同时,他再也清楚不过自己写不出曲子的后果。
是啊,如果他写不出曲子的话,他还会是「Knights」的队长吗?
不,他还能够回去「Knights」了吗?
「Knights」是因为濑名泉才聚集起来的,他充其量是因为泉的关系才坐上了队长的宝座。而就因为这个原因,他也无法笑着说出自己做不出曲这个沉重的事实。毕竟他,月永雷欧,尽管做出孩子般的举动也没有被人奚落,尽管总是不去学校却还未被开除的原因不就是他会做出专业级别的曲子吗?
做不出的曲子的他,也许只有濑名泉会向他伸出援助之手。
最坏的情况是——他最喜欢的濑名泉,也只不过因为他的曲子才接近他的。
3.
月永雷欧休学了。
濑名泉听到这个消息时,险些去月永雷欧家抓人,鸣上岚明智的在他冲出教学楼前拦住他。
“小泉,冷静下来。”
“怎么冷静啊?!我们现在可是连队长都没有了!”
“正是因为没有队长我们才不能自乱阵脚。”濑名泉从未看见鸣上岚那么认真的神情,“下星期不是还有梦幻祭吗?既然队长不在,那就只能靠你了。”
“哈?怎么可能!没有了那家伙,我是没办法前进的啊!”
“平常练习不都是你带领我们吗?这次也要靠你了。月永君只是休学,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他也不希望看到支离破碎在角落里苟延残喘的「Knights」吧?「Knights」可是他的希望啊。”
“……”濑名泉难得的沉默,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我明白了。”许久,他才开口。
“小~濑,毕竟我们是骑士,我们可要守护住队长最重要的东西啊?”朔间凛月打了个哈欠,“那么放学后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
“不能又是胳膊上的伤复发了吧?啧,那家伙也真是胡来,住院的时候天天吵着出院,我不把他抓回去就吵着要回学校。刚刚出院就大吵大闹跑跑跳跳的,他是笨蛋吗?!”濑名泉虽然语气满是嫌弃,但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焦急。
“好啦好啦,再不练习的话人家也会发脾气的哦?”
放学后,「Knights」的三人买了些月永雷欧爱吃的零食去了雷欧的家。
月永雷欧不在家。
他们得到了这样的回复,每个人难免都有些失望。濑名泉将零食递给露卡后就转身离去了。
月永雷欧在房间里,他不是不愿去见他这个极为珍视的组合的成员们,只是他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他接过零食,发现里面是三人写下的鼓励的话,极为显眼的是泉堪比莲巳的又臭又长的说教。
“濑名…还真的以为我是旧伤复发啊。”月永雷欧反复看了那张卡片数百遍,“不过,谢谢他们,我有了回去的理由和希望。”
4.
濑名泉反复查看着邮箱和手机短信。
有新邮件提醒的铃声时,濑名泉会放下手头的一切工作去查看。但当他发现发件人不是那个他倒背如流的地址和号码时,他顿时失去了浏览下去的欲望。
月永雷欧,他现在在做什么呢?如果他现在在这里的话,他会怎么做呢?
他无数次的想过这个问题,不管是在上课发呆时,练习时,抑或是在午夜没有睡意时。
我好想你,你快回来。
濑名泉在短信编辑这一栏输入了这八个字,却在沉思半晌后一个字一个字删掉。如果让雷欧收到的话,他一定会不留情面的说着“恶心”不停地嘲笑着他的吧。想到他那张久违的笑脸,泉轻轻的笑了。
人总是这么奇怪,明明他还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只当他小孩子一样对他毫不在意。可是当他走了之后,泉才发现自己如此的想念他。
明天……去看看他吧。
濑名泉做了这样的决定,沉沉的睡去了。
他梦见雷欧回来,又梦见雷欧哭泣着离开。梦醒后,他下意识的去触摸枕头。
湿的。
5.
濑名泉再次作出去看望月永雷欧的决定。他提着一篮子水果,按响了月永家的门铃。
“露卡~”月永雷欧带着愉快的笑容跑出门外,在发现是濑名泉后转身,恶狠狠地,“不见!”
“哈?”
“魔鬼!恶魔!居然把我丢在家里这么久才来探望一次!白痴!”月永雷欧赌着气,撅着嘴别扭地打开了大门。
“明明还有一次你不在……”濑名泉把水果篮放在月永家的茶几上,“你是笨蛋还是傻子啊?这么多天都不给我发个短信打个电话?虽然你手机丢了不过我有陪着你去买吧?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啊?明明这么都是高中生了还这么任性地在撒娇,虽然我不讨厌但是也适可而止啊?我可是好心的来看望你却被你劈头盖脸一顿骂啊?你知不知道这么热的天气提着果篮有多~烦的吗?”
“……濑名大笨蛋!”月永雷欧耐着性子听完后准备跑回房间,却被濑名泉一手拉住。
“又要跑?我说啊,你在跑之前也不看看你的对手是谁?是最了解你的濑名泉啊。就不能不用这些玩腻了的套路吗?”
“以后如果你再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不管是受伤了也好,打群架也好或是别的什么,我都希望我成为那个你最信任的人,我希望你把一切都和我说啊?我可是担心你担心得快疯掉的你身后的濑名啊?”
“可濑名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我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就把你牵扯进来。我不是小孩子了,已经不需要濑名妈妈般的呵护了!我不想濑名天天因为我的事烦恼嘛,明明你也有那么多工作要做!”
“哈?可是你才是第一位的啊?而且你什么都不和我说让我有不被信任的不安定感你倒是有点自觉啊?”
“……我明白了啦!好像又有inspiration喷涌而出——!我要好好记录下来!”
“喂喂、不要记录在我的胳膊上啊?”
“这是《爱之歌》哦?即使世界终结了,你也要高唱着爱死掉!”
“你这是什么解释啊?”
“濑名在临死前最后一刻要唱着我的歌!这是王对骑士的命令!”
“你还是那么乱来啊?”
“一定要做到!要把这首歌的曲子烂熟于心啊?还要求你填上这首歌的词!这是属于我们两人的爱之歌,哈哈哈☆”
“对了濑名,你凑过来一点!”月永雷欧突然想起了什么。
濑名泉像他说的那样向他凑过去,却得到了一个印在脸颊上的吻。
“这个,是我们爱的标记,也不许你偷偷洗掉!这也是命令!”
“我、我当然知道了!”濑名泉突然在月永雷欧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也稍微对我依赖下啊?就算是以爱人的身份。”

【狮心】Time Lapse

*Leo死亡梗,介意慎
*建议配合曲目:《さよならだけが人生だ》《Nine Point Eight》
*ooc全篇,有BUG
*有私设,还很多
*《前任3》中林佳和孟云是一部分的原型
*大概是写得最多的一篇了






某班从东京前往伦敦的飞机坠机。
濑名泉偶然看到这一新闻,他对比着月永雷欧的推特。这是月永雷欧第一次以演奏家的身份出国演出,虽然仅仅是伴奏,但他也足足兴奋了一个多月。推文附带的图片上的他拿着飞机票,冲镜头绽放灿烂的笑容。
出发地相同,目的地相同。
千万不要是这班飞机。
濑名泉在心里祈祷着,他一向是不信神佛的,但是只有这时祷告能给他些许宽慰。他小心翼翼地将飞机班次对比着。
第一位相同。第二位、第三位……一直到最后一位,濑名泉即使反复对比了不下于二十次,结果都是他不愿看到的——全部都相同。
他开始用力掐着自己的脸,希望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梦。月永雷欧那么命大的人怎么可能突然不在世上?濑名泉不信。结果脸上的疼痛狠狠打了他一巴掌:这是真的,月永雷欧真的死去了。
或许是恶作剧呢。濑名泉抱着残存的一丝希望去搜索相关的新闻。结果是最权威的新闻网站也报道了同一事件。
包括机长在内的300人,无人生还。
濑名泉看到最后四个字时,脑袋里“嗡”的一声。他从来没想过他和雷欧两个人会有生离死别的时候,哪怕他现在的身份仅仅是雷欧的前男友。
雷欧出国前一周,两人刚吵了一次很严重的架。那是两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吵架。这次吵架,雷欧提出了分手。
吵架的原因和内容濑名泉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当初那种愤怒的感觉。他不明白为什么两人的吵架会那么严重,严重到了分手的地步。
分手后,月永雷欧虽然也经常来找他谈及关于合作曲的相关事宜,但他也能够明显的感受到那种生疏感,那是他和雷欧相识以来的第一次。雷欧和泉都不是小孩子,雷欧虽然表现得像个不成熟甚至疯癫的孩子,但是他和泉在处理感情方面都非常成熟和理智。但另一方面,他们处理的方式又是冷漠而有些偏激的。双方都很想念彼此,但在聊天框里的内容发了又删,两人只能通过看着对方的推特和从前的记录出神的办法传达着思念之情。
虽然是传达不到的思念。
因此,除了必要的小组练习之外,两人基本上保持着不联系的状态。濑名泉和月永雷欧谁都不肯低下这个头,他们不是觉得绷不住没有尊严没有面子,只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一段感情破裂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这一贯是濑名泉处理感情的信条。但他内心又渴望月永雷欧像骑士一样斩断这个顽固又偏激的信条,打破他内心的规则。但是他忘了一件事。月永雷欧一直是高高在上不会轻易屈服的倔强的王。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谁都倔强的不肯去联系谁,但又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对方的点点滴滴。
但濑名泉怎么也没想到,月永雷欧会先一步离开。即使是分手后,泉也并未觉得雷欧真的离开他了,他也从未感到如此的空落感,心像是被硬撕掉一块。
他和月永雷欧在一起七年多了,自濑名泉在毕业那天毕业典礼后表白心意,到双方艰难又互相支持,再到现在的前途宽广,已经有七年半了,但七年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只有一瞬,濑名泉本以为他们会这样一辈子,可雷欧的一辈子着实短暂。
分手后的那周,濑名泉每天都会做出相同的决定:“明天就去和他和好,明天一定要和他联系。”可一拖就拖到雷欧意外罹难。他和雷欧都是骄傲又有骄傲资本的人,都一样的倔强不允许低头,但是强撑着面子之后反而会更加后悔,尤其当对方不在人世后。
濑名泉非常后悔,他后悔为什么没早点和好,让他和雷欧最后还是“前任”这种关系,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前男友离世,可他也没有什么权利去作为雷欧的“爱人”认领遗体。
虽然空难可能没有遗体存在。
濑名泉在下班后特意绕了远道,经过他和雷欧不出名时租的小公寓和公寓前的公园。毕业以后,濑名泉继续以偶像的身份活跃在艺能界,但是月永雷欧却走上了音乐的道路,他也经常为濑名泉的歌谱曲。刚出道时,是雷欧支撑着他走过那段没有人脉、人气低迷、只能在不知名的小舞台举行live的日子的。
在刚出道的时候,濑名泉和月永雷欧租的房子很小,卧室里除了一张只能容纳一人的床之外什么都放不下。两个人挤在那张小床上,雷欧喜欢抱着泉睡,泉虽然嘴上说着“超麻烦的。”但是还是安静的靠在雷欧的肩头,把头埋在了雷欧的颈窝里。客厅里有一台新型的电视机和游戏手柄,那是泉和雷欧攒了三个月才咬牙买下来的。没有工作的时候,他们两个喜欢坐在靠垫上打游戏,那时候是游戏机风靡全球的时代,他们攒的钱却仅仅能买一台二手但不算老的游戏机。尽管有些卡已经不能再继续用,但他们两个却都很满足。不大但温馨的家里,有个能让你爱得无畏的人,对濑名泉和月永雷欧来说,是足以让他们知足的了。
压力太大的时候,雷欧会强制性的牵起他的手,孩子气地要泉陪他去公园遛弯。但是泉心里明白,雷欧看穿了自己逞强的笑容。雷欧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人,他总是能在泉状态不好的时候用各种奇怪又有趣的方式带他解压。虽然外人看来这段感情的结束是因为雷欧的任性举动,但只有泉知道,正是雷欧表面的任性却推动他走的更远,如果没有雷欧,他可能会在艺能界难以想象的重压下绝望直至崩溃。
濑名泉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雷欧的东西早在分手时就已经搬的差不多了,但有几样没办法搬走的大件物品,泉也一直没有舍得扔。这大概是留个念想的遗物吧,当时的他还抱有着这样的想法,只是没想到的是,一周之后,这些东西就真的成为了遗物。
濑名泉决定去参加月永雷欧的葬礼。
他特意穿了那件雷欧给他挑选的西服,那原本是他和雷欧第一次联动live时穿的。泉再一次穿上这件对现在的他来说有些肥大的衣服时,眼眶有些发红。
葬礼上他见到了许多梦之咲的同学们,他们无一不表情凝重,有些还在低低的啜泣。虽然雷欧休学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和同学们之间的感情也倒不错,这让泉多多少少有些欣慰,他以为雷欧的性格会让同班同学觉得很难相处的。他也见到了雷欧的妹妹Ruka。Ruka难得的安静,直直地盯着兄长的遗像。那张相片是泉拍的,雷欧还难得的夸赞了一次他的拍照技术。“虽然和我真人比起来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差距,不过照的很好了,濑名~”
泉想着即使是遗像,也想让雷欧走的好看些。于是以“这个是比较新的照片了。”为由将照片以邮件的形式发送给了雷欧的双亲。
区别在于泉手机屏保上的同一张,是彩色的。

【人物分析】李泽言

*个人主观胡言乱语,并不可信
*语c参考请挑出与原作不冲突的地方(可能通篇都没有)
*事实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BUG居多





硬要说李泽言像什么的话,那大概就是一只猫吧。这只叫李泽言的小猫不爱粘人,也不会像其他猫那样撒娇讨你的欢心。它更习惯于自己藏匿在一个角落,静静地在后面保护着你。
李泽言大概是个标准的摩羯座。他闷骚,什么事都不表现出来,不擅长表达也不懂浪漫。他不会说些甜言蜜语也不会和你柔情蜜意,但他每一个小动作背后满满的都是对你的喜欢。只有面对你,他才会卸下他厚重的外壳,对你展露出纯情的像孩子的一面。他靠在你肩上的那刻,定是放下所有的防备,只将温柔展现在你眼前。
李泽言又是个小心翼翼的人。他从不敢表达对你的爱意,他也不会把寻找你十四年这件事讲给你。在他不确定你对他的感情之前,他都是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他揣摩着你的小心思,总是细细地思考着你不经意的一句话,而且总喜欢向积极的一面去思考。因此才会错了意,以为你喜欢和他一起工作。李泽言虽然表面不说,但心里一定是吃了蜜那样甜的。他怕累到你的身体,但又害怕你猜出他隐匿的小心思,只好让你去做些泡咖啡之类的小事。当得知你会错了他的意后,他内心又开始变得沮丧起来。他那么一个冷静又睿智的人,却因为你而变得阴晴不定。
李泽言又像个不标准的摩羯座。他有时表现的不仅不成熟,甚至还有些孩子气。当然是只对于你。你发的朋友圈,他看到下面其他人的评论会有些醋意,但又不知道怎么用更引人注目的方法,只好用这种能够吸引你注意力的方式评论。看到你有些跳脚的评论,他在担心你是不是讨厌他的同时也一定在偷笑你的可爱。他贪婪的想要了解你一天的全部,因此明明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却在你的每一条朋友圈下评论,甚至对你的消息做到必回,他是习惯自己结束一段对话的。当他看到有趣的朋友圈时,眼中一定有着你不曾想过的温柔与笑意。
李泽言这样一个高傲又高高在上的总裁,能让他如此敏感如此多疑如此小心翼翼地围绕着你。傻姑娘,他喜欢你啊。

【恋与制作人】当你删游戏时

*给自己高产的福利(?)
*ooc通篇
*脑洞来源于友人的话
*试着用不那么纪录片的文风
*无敌短的短篇,因为不想给那么甜的小哥哥们发刀子
*许墨真的太难写了我是拒绝的





周棋洛
你还没等说完,周棋洛把你死死抱住,你试图去挣扎却没有任何用处。
“疼……”
周棋洛这才放小了抱你的力度。他把头埋在你的颈窝,有人体的温度又有冰凉的触感。
你这才发现周棋洛哭了。
即使是遇到黑粉时也依旧微笑着的他,出道以来第一次哭了。
“能不能别走,我怕。”
“你有家人和朋友,即使没有我我也会很放心。”
“但是我,我只有你了。”
“让我任性一次,你可不可以不要走,一直陪着我,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他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眼角还残余着没擦干的泪滴,像是乞求般颤抖着说:“别走。”



白起
“我早就感受到了。”白起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知道你不像以前那样喜欢我了,也有预感我们不会走到最后。”
“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和你在一起后,每一天都无比短暂,我想就这样一直一辈子下去,但是我心里也清楚那对我们来说是不可能的。”
“你要答应我,走了之后要把我彻底忘掉,要找一个比我还喜欢你的人在一起,你要和他去完成我们没有完成的那些约定。”
“那你呢?”你问白起。他显然没有在考虑他自己,只是一味的勾画你的未来,最可惜的是这个未来蓝图里再也不会有他的身影出现。
“我啊……”白起苦笑着,“没有你,我又能去哪里,去和谁在一起呢?”
“我就站在这里,等你回家。”



李泽言
你说分手后的那天。
“走吧。”出乎你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是,李泽言只说了两个字。但你也知道,干练是李泽言一贯的作风。
只是他今天显然不在状态。没有经过精心打理的头发看上去像是蓬松的鸡毛,衬衫扣子扣串了,最后一个扣子孤零零的露在西服外面,领带显然没有打好,歪歪扭扭让人有种担心会不会掉的念头。
最显眼的是他的眼睛。眼圈很红,眼睛里还有很多血丝,一看就是昨晚通宵的结果。
“李泽言,你没事吧?”即使不能做恋人了,出于朋友之间的关心,你还是问了他。
“我能有什么事。”他扯动了一下嘴角,想表示自己真的没事,可他这副样子比哭还难看。
“记得付违约金。”
“还有,把我的感情还给我,别忘了。”


许墨
“你说什么?”自从认识你之后,许墨的脸第一次这么黑,吓得你不敢继续说下去。
他扣住你的手腕,把你按在墙上,就像你们刚见面那样,只不过那时和这时的力度与感情简直是天壤之别。
“你不能离开。”他显然是彻底被激怒了,你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许墨,有些害怕。
早知道再委婉一点说好了。你暗自懊恼。
“你不能和别人在一起,只能和我。”不知为何,平日里腻歪的情话此时听起来却这么毛骨悚然,你真怕下一秒许墨就把你五马分尸。
“别离开我,你只能属于我许墨一人。”

【恋与制作人】他们的跨年

*实际上是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末班车的一篇
*这么晚才写是因为我太懒
*ooc通篇
*超超超潦草的短篇



周棋洛
“对不起媳妇儿…今天有一场拍摄,可能抽不出时间陪你了…QAQ”
收到这条短信的你虽然有些生气,但能想象到对面那人委屈得快流出眼泪的表情,短信最后的颜表情也很大程度地削弱了你的生气程度。
作为制作人,你对周棋洛约会到一半就因为工作原因不得不回事务所,甚至经常性爽约这些突发情况理解的不行,甚至有时候觉得两人完整的约一次会就像太阳自西边日出一样。
和偶像恋爱太累了。
你也不是没想到过放弃,尤其是今天这种特殊的日子。但是你一想到周棋洛的身份又叹了口气。毕竟自己也是制作人,感同身受嘛。
你只好一个人出门,一路上都是成双入对的情侣,你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是看到商场荧幕上周棋洛的直播又无可奈何。
谁叫我喜欢上他了呢。
你苦笑着。
不知不觉已经快到1月1号的零点了,你站在广场上,突然接到了自家男友的电话。
“媳妇儿,你猜猜现在我在哪里?”他像是在跑步一般,不停地喘着气。
“事务所?”
“你现在看你身后。”那人轻笑了一声,随后你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可是提前结束拍摄跑过来的,还好离得不太远。”
“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可能不和你一起过呢?”
“以后不管是18年也好,19年也罢,或者是更遥远的日子,我要我们一直在一起。”
许墨
虽然是12月31日,但你仍然为下一期节目忙的焦头烂额。新年特辑得到了观众的一致认可与好评,你却突然觉得压力有些大。
“怎么了?”见你突然停下了工作,坐在你旁边的许墨关切地看向你。
“觉得工作有点难做……”你略带抱怨地回答。
“压力太大吗?那不妨先放松一下,我带你去外面转转,说不定就突然有灵感了。”
你摇了摇头:“公司这边事情太多了,如果我再不在的话,其他人的工作量就更大了。”
“只有几分钟而已。”
“好吧。”你有些勉强地答应了。
12月31日的街上倒是一点也不冷清,只是随意地走在街上就能感受到过节气氛的浓重。许墨牵起了你的手,他的手修长而骨节分明,刚刚好能包住你的手。你觉得他也一直在保护着你,而且他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提议出最好的方案。
这就是天才吧,而且还是温柔的天才。
你一直看着他的手发愣,他轻轻笑了一声,将你的手裹得更紧。
远处广场的钟声敲响,已经进入新的一天。
不,是新的一年。
你转头望向许墨,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个温柔的吻封住。
“18年以及更远的未来,你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李泽言
12月31日。
你和李泽言在他常去的那家高档商店,这里即便是装修都能让你感受到不是你能来的起的地方。可你偏偏不喜欢这里,但是当你看到李泽言那张脸时,又咽下了提出抗议的勇气。
你只好僵硬地立在一边,看着李泽言和店员交谈,你觉得自己好像才是真正的店员。
“不喜欢这里?”
谢天谢地,李泽言这个呆瓜终于发现了。你暗自舒了一口气,随即又担心起这家伙会不会脸上又阴云密布攻击自己。自从自己和他在一起后,自己听他随时随地一句无论怎么听都是损她的话已经习以为常,而且自认为是屏蔽李泽言的垃圾话等级max。不过今天却不知怎的就是想冲他发火。
“不喜欢。”
“你想去哪儿?”
“公园。”
“走吧。”
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那个李怼怼吗?那个一言不合就怼人放垃圾话的李泽言?
“嗯……那个……李泽言……”
“叫什么?”
“男、男朋友……”你有些汗颜,李泽言什么时候这么孩子气了?不过你看到他这张脸,确实叫不出亲昵的称呼,甚至还想跺着脚和他互怼。
事实上这确实是你们平时的相处模式。
“怎么了?”
“你是李泽言吗?你生病了吗?需要医生吗?”
“……幼稚。”
你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什么事,我还以为你脑子坏掉了,突然间不怼我了我好不习惯。”
“那你是想让我怼你?”
“不、不,就这样,挺好的,嘿嘿。”
“傻瓜。”李泽言扯了一下嘴角,除了你,别人几乎看不出他是在笑。
“嘘。”他突然把食指立在你唇上,示意你听远处人群倒计时的喊声。
“3”
“2”
“1”
1月1日零时。
李泽言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他单膝跪地,角色转变之快让你头晕目眩。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呢。
你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心却像有个小熊在敲鼓一样。
还得是那种节奏极快的曲子。
李泽言把一颗闪闪发亮的钻戒套在你的无名指上,一向没什么表情的他却在这一刻红了脸。
还挺好玩儿的。
“嫁给我。”
白起
12月31日,雪。
白起特意把你约了出来,地点定在电影院。
这套路也太老套了,这家伙到底和没和女生约过会啊。
但你还是很开心,毕竟这是你和白起确立关系以来第一次两人单独约会。你特意起早了三小时,结果还是因为不知道选择哪件衣服出门而险些迟到。
到达目的地时,你有些不好意思地向白起道歉,白起笑着摸了摸你的头:“今天很好看,虽然在我眼里你每一天都很美。”
但显然今天的白起更能给你惊喜——自毕业以来,你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穿私服。私服的他显然被衬得更为修长帅气。你正看着他的脸发呆,他却突然凑到你耳边,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你的脖颈。
“刚见面就要亲亲啊?”他带着笑,在你脖颈上吻了一下。
你却被他这一举动弄得面红耳赤,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是公共场合啦…!”
“正好宣示主权。”
“……坏人。”
“再坏也是你的人。”白起笑着揽着你的腰。
好像和你在一起之后,这家伙情话技术稳步上升啊。
看完电影已经接近十一点半了,你牵着白起的手走在广场上。此时的广场人山人海,每个人都盯着广场钟楼上的那口大钟的转动。每转动十分钟,人群就发出欢呼的喊声。
“一会儿我们就能炫耀我们在一起两年了。”白起笑。
“太狡猾了吧!”
1月1日0:00
倒计时结束后,人群一齐喊出“新年快乐”,每个人向自己身边的那个重要的人道出第一句祝福的话语。
“闭上眼。”
你照做,随即感受到脖颈上传来微凉的温度。
“可以睁开眼了。”
你下意识低头看向脖颈,上面是银杏叶状的项链。
“这下你就被我拴住,永远属于我了。”
“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白起一人的。”
“我爱你。”

【泉杏】所谓温柔

*私设傲娇(?)泉
*ooc全篇
*设定是毕业后的偶像泉
*配合曲目:《やさしさとは》
*看到歌词的那一刻就想到了泉,想着泉的样子写下了这篇文
*其实是给最重要的人的贺文
*亲爱的好好,元旦快乐。




凌晨。
刚刚结束了新年庆祝活动的拍摄工作,濑名泉回到了住所。
刚从梦之咲毕业的濑名泉就已经积攒了些许名气,虽然不能说得上是人尽皆知,但通过不断上涨的人气就知道他在演艺圈有多一帆风顺。
不过出乎所有人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的是,毕业后濑名泉没有以「Knights」的名义进行活动,而是在毕业那一场live后就与高中时的同伴没有了任何交集。Twitter上他独自开了作为艺人的账号,里面除了事务所账号之外他没有关注任何人。高中时用的手机号他也不再使用了,而是重新申请了一张手机卡,通讯录里只有自己的经纪人。
即便如此,高中时期的同学和同属一个组合的同伴毕业后的事他也略有耳闻,倒不如说是不经意地去了解,毕竟这个领域里还是有很多高中时期就认识的人的。「王」——不——月永走上了作曲家的道路,对他来说,音乐是使他得到平静的重要方式之一,也是唯一能让他忘记过去的方式;鸣上做了模特,他偶尔也会与濑名一起工作;朔间仅仅是开了一间小小的钢琴教室,他说这样的方式更适合他;朱樱,这个年龄最小的小鬼还未等毕业就去国外深造了,但将来应该不会和他们选择同样的道路吧。
濑名泉其实并不是不在意同属一个组合的另外四人,只是关心总让他觉得有些别扭,他更擅长的是对别人恶语相向。
刚毕业时,倒也不是没有人提议继续以「Knights」的名义进行活动这件事,毕竟演艺界存在于组合中的偶像也绝对不在少数,而且「Knights」确实有着五人高中生活中最珍贵的回忆。但是谁也没想到,第一个拒绝这个提议的是他们曾经的「王」。
具体原因濑名泉并没有去追问,因为那就像是垂死前的挣扎,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的。而且他内心里也明白,没有「王」的「Knights」只会是一个衰败的曾经的虚张声势的“强豪组合”罢了。
至于杏,濑名泉倒是没有听说过她的消息。自从毕业后,她就像是蒸发了一般,即使从梦之咲学生的口中也听不到她的名字。后来他因为杏的去向试探地问过鸣上岚,得到的回答却是“司君只说是退学了,别的一概不知。”
濑名泉有些怅然若失。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觉得像是缺少了一块一样。
大概只是因为离开了「Knights」吧。他这样想着。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大概是刚刚毕业那阵子压力太大的缘故,濑名泉在睡不着的时候会回忆过去,这几乎成为他的一种习惯。
这次,他回忆里的是杏。
刚刚进入学园的她还显得很笨拙,在制作人方面因为没有经验,经常做的反而是添乱。但是她却经常揽下所有的活计,天天像不必休息的机器人一样不知疲惫地高速旋转。从濑名泉的角度看来,她恰恰是最容易崩溃的典型,就像当初的游木一样。
所以濑名才想要保护她,他不忍看到下一个游木出现在他眼前。
濑名开始主动去接近她,他想要指导她怎样做才是正确的,却一不小心又说了些令人讨厌的话,结果总是杏被吓跑收场。最后,杏甚至开始躲着他,他却无可奈何。他也想要试着去改变,但是不坦率的性格却只会让他变成说话刻薄的人。
他有时很羡慕鸣上和杏的关系,但是如果让他拜托鸣上去指导杏的话,他的自尊是不会允许他做这种事的。他只能一个人在暗地里痛苦的反思,但是在见到杏那一刻,事先脑内编排好的话语又会变成伤害她的语言。
恶性循环。
濑名泉深知这样的害处,他开始强迫自己不去管她。那个人怎么样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他强迫自己躲着杏,却在一次次的寻找和短暂的眼神交汇中失败。濑名泉不知道自己对她是什么感情,他觉得自己仅仅是想要拉她一把,防止她走上当年游木那条路而已,但他令人反感的说教反而对小杏起了相反的作用。
濑名泉开始陷入苦恼和自责之中,他知道自己不是擅长去安慰别人的温柔类型,那样的角色应该是同属一个组合的鸣上,事实上照顾和安慰别人也一直是鸣上所做的事。鸣上是个温柔的人,这一点是「Knights」乃至梦之咲都认可的事情。
但他濑名泉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差。新生甚至有见到他绕道走的情况。濑名泉努力去尝试变得温柔,他尝试使用鸣上对话时使用的语言,结果却是被问“身体不舒服吗?需要去叫医生吗?”这样的话。他忍不住炸毛,对方却一脸“啊太好了果然没什么事”的表情。
自己真的不适合「温柔」吗?
濑名泉百思不得其解,他一如既往地用他自己的方法“指导”杏,却每次都会把她吓跑。濑名泉有时候在深夜的校园里看到她还在,一种说不清的情感会涌上心头。但他只会趁她不在的时候为她倒上一杯热茶。
在背后支持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因为我是这样一个不温柔的人。教导她这种事情,鸣上会是比我更好的人选。濑名泉虽然有些不服气,但他只能默默接受着,毕竟他不能伤害到杏。
就维持这样的关系一直到毕业。毕业live是杏一手策划的。这时的杏明显与刚来的时候大不相同,她也在成长着。濑名泉有些欣慰。虽然接下来杏说最想感谢的人其实是同为二年级的鸣上学长时,泉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就像是五味杂陈那样的感觉,泉自己也说不清那到底是怎么样的心情。
和看到自己没有保护好的游木时的心情很不一样,虽然他是抱着“同样”的心情对待二人的。
真的是同样的吗?他自己都产生了疑问。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特别关注过游木了,或者说没有曾经对游木关怀的那样深。
他这时也才发现自己对杏的感情。
不过都不重要了。他高中毕业后费了那么大的劲去断掉高中时期好友们的联系,仅仅是为了不想再听到她的消息而已。因为濑名泉心里清楚,分心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尤其是对一个处于事业上升期的偶像来说。
上午九点。
濑名泉今天难得的赖了一会儿床,这还是毕业以来的第一次。今天没有工作,他难得可以休息一整天,但他却从床上爬起来,想着去事务所附近的那家咖啡店消磨时光。
虽然是新年,但其实咖啡店里却有些冷清。即便是有人,也很少像濑名泉这样一个人单着来的。濑名泉像往常一样点了一杯咖啡,坐在较为靠里的位置上。他旁边那桌和他一样是个落单的人。那人很像是小杏,但气质又有很大的差别。其实仔细看就一点也不像了,只是他的错觉和思念而已。
濑名泉将咖啡一饮而尽,这是他从未有过的。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他皱了皱眉头,走出了咖啡店。
去梦之咲看看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了这种强烈的想法。
虽然是节假日,但梦之咲的大门还在敞着,似乎是有什么人在里面。濑名泉出示了自己过去的学生证——其实不出示的话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是节假日——他走了进去。
果然,天台上有人。随风飘扬的棕色长发让他想起了一个女孩。
杏。
他冲着教学楼的位置飞奔了过去,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路,可是却显得如此漫长又短暂。他第一次想要倾诉自己全部的感情,他想要告诉她自己从一开始就一直喜欢着她,他想要去表达自己对她的思念,尽管表达是他最不擅长的事。
他大脑一片空白,一向理性的他却忘记了考虑被拒绝的后果,但他就像不成熟却也无畏的愚者一样,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他也要用自己的武器击败一切困难。
“杏。”
她回头了。
“即便我不擅长表达,也不像鸣上那样温柔,但我想和你在一起。”
“那么,你愿意做我的公主,让我守护你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