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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白友也】星海

「我只有不停的奔跑,才能够停留在原地。」
*友也中心向
*私设多如狗
*伪原著风
*建议配合曲目:《隙間》《僕だけの光》《私、起きる。》《きっかけ》《1000回潤んだ空》









真白友也看见过星星。
那是在舞台上,台下荧光棒有规律放佛编排好的一般晃动。
真白友也在那一刻,瞳孔中倒映的是星空。

进入学园的时候,包括报考时,真白友也不是没有充满犹豫的。他不止一次问自己,他也问过紫之创和自己的妹妹,得到的结果虽然是肯定的,但他依然对志愿上私立梦之咲学园的几个陌生又熟悉的文字感到迷茫。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几乎一无是处。
他自己心里同时也很清楚,梦之咲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与他将同时度过三年朝夕相处的同学是个怎样的人。
自己真的可以吗?
他下定决心般的用铅笔写上了梦之咲学园,却在反复思考后用橡皮将它擦掉,又暗自庆幸自己是在用铅笔书写的,还不至于因为自己的犹豫毁坏志愿。但是擦掉后没有几分钟,自己却又陷入了后悔之中。如果创知道了自己中途后悔的想法的话,一定会觉得自己是半路逃走的懦夫。但自己这个志愿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年少的约定?他有些踟蹰了。自己真的没有一点想要报考梦之咲,成为偶像的想法吗?他也这样轻声问自己。
——自己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
于是,他又重新在志愿上写上了私立梦之咲学园这几个文字。他还是想尝试,也是给未来的自己大胆地投资一个可能性,虽然他已经做好了不回头的准备。
真白友也在进入学园后才发觉自己与他们到底有多不同。那里的每个人都是闪闪发光的,唯独除了他。
没有特长、相貌平平、性格也没有让人能够深刻记住的地方。
仿佛他就是被打磨失败的石头,然后被扔进了璞玉之中凑数。
梦之咲到底为什么要录取他?每当他对自己感到自卑时,这都是他考虑的问题之一。
只是为了陪衬?还是同过去的自己一样为将来进行一个投资?他不明白。毫无闪光点的自己在一群似乎生来就注定是偶像的人们中间,就像是绿叶衬着红花,只是为了把花朵衬得更美。
因此,当真白友也第一次登上舞台时,台下挥动的荧光棒的应援色没有自己的颜色时,他也觉得情理之中。甚至可能有些挥动着团队应援色的粉丝们,也对他是毫无感觉吧。
但真白友也还是一如既往地向前。仅仅是因为紫之创与他一起看书时自言自语般提到的「红皇后假说」。我这样没有天赋的人,如果不努力的话,可能真的连停留在原地都做不到。他想着,一天比一天更努力了起来。
虽然是看上去很令人担心的努力。
紫之创不止一次地私下和兔团的其余几名成员交流时表达了自己对友也这种努力的担心。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就连一向不敏锐的天满光也表示赞同。
这样下去只会让他的身体累垮,对他来说没有一点益处。仁兔成鸣皱着眉头,作为前辈,他已经看见过无数人从友也现在的状态变得颓废,再到一蹶不振最后流着泪放弃。之前的自己也是这个状态,直到最后支撑不住分崩离析。他明白友也那股子倔劲儿,但是在身体这个问题上,他必须比他更倔强,才能把他从这条歧路上拉回来。
仁兔成鸣找到了正在演剧部里背剧本的友也。
真白友也对仁兔成鸣特意来到演剧部里找他很是诧异,同时又有些担心。是他自己舞蹈哪里出错了吗?用力过猛还是太过轻飘飘?还是唱歌的时候走音?抑或是拍海报的时候某个姿势还不够到位?友也再一次感受到了压力,他突然觉得自己既然有什么多种没有做得更好的可能,那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他又萌发了想要逃跑的念头。
仁兔却没有说他想到的一切可能性,仁兔找到他只为了告诉他:“你太勉强自己了。”
友也有些惊讶,可他更多的是说不出的愤怒与难过。
“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任何特长,我只能不断奔跑,才能勉强呆在原地。”
那是二人的唯一一次吵架。即便是过去了很久,可友也还是忘不了那时仁兔的神情。也是在过去很久之后,他才明白了仁兔当时表情的深意。
与他想象的不同,仁兔透过友也的眼睛,看到的只有过去在「Valkyrie」的自己。
真白友也为了调整状态,休息日的时候特意去了小时候很爱去的公园。虽然是九月末,但他小时候记忆里就存在的鸽群还是存在着。鸽子们见到它就围了过来,像是在询问他新学期的情况,可他却只能苦笑。
真白友也买了一根棉花糖,他静静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到鸽子们落在自己身边啄食。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心急了?他轻声问自己。因为心急所以才总是出错,因为太过着急所以才不断给自己施压,殊不知引着自己的那根线已经摇摇欲坠。
真白友也感受到自从填写志愿以来,自己呼吸从未这么轻松过。他几乎是以散步的速度回到学校的,手里还抱着最新期的漫画。
真白友也调整回了状态。
每当压力过大的时候,他都会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做几次深呼吸,然后去寻找解决的办法。这一习惯从新人赛后一直持续到了友也不再进行偶像的工作。
刚入学时的新人赛大概是兔团压力最大的时候。没有人气、live与想象中的不符,兔团的成员们都是硬撑着才没有在舞台上哭出来。付出的与回报根本不成比例,这次的挫败感一直深深的印在了友也心里。即使是成名后别的记者采访他,问他哪一场live最刻骨铭心,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刚入学时的新人赛。
那时的兔团才刚刚起步,微薄的收入根本无法支撑团队运转。坚强的四个孩子只好去做兼职来获取收入勉强支持着团队。但也是在那段日子里,那段压力大到四个人险些放弃的日子里,他们之间的友情和默契才愈加深厚。真白友也后来回忆到这段时光时,对着采访说,那段日子虽然很苦,但是是这三年里最美好的时光。
再然后,兔团积攒下来了人气。渐渐地,live从空无一人变得座无虚席。紫之创开心地说“自己提前来到场地彩排的时候,觉得坐满八成真的就很厉害了。但是这么多人,突然有点没来由的紧张呢。”
问到真白友也时,他只说了五个字。
“出道的实感。”
但是当真白友也透过幕布悄悄地观察了下后,还是被阵容吓了一大跳。最令他惊喜——或者说惊讶的是——很多人还在举着他的应援扇,将荧光棒调成他的应援色,这是他从未想过,或者说想都不敢想的。
没来由的心跳和紧张。
这是他出道这么久,第一次感受到不同的紧张感。
当他和成员们并排站在台上时,台下粉丝的声音不断传入他的耳膜,而他清晰地辨认出了属于自己的声音。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所谓的“出道的实感”。
台下荧光棒像星海一样,簇拥着台上发光发热的太阳们。
真白友也透过这星海,似乎发现当初踯躅的曾经的自己正坐在最后一排冲自己挥手。而他也微笑着挥着手,这一动作也引发了台下粉丝们的尖叫。
他笑了,对那个过去的自己做着口型。
“ありがと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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